第2章

双生姐弟:手撕继母夺侯府 鱼儿要呼吸
伪善探底,反怼藏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擦干净一张破旧的木桌,院门外便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,伴着一声娇柔婉转的呼唤:“清辞姐姐,听闻你回府了,我特意过来看看你。”,只见少女一身藕粉色锦裙,梳着精致的发髻,簪着珠花,眉眼娇柔,手中端着一个描金食盒,正是柳氏的外甥女苏怜霜。苏怜霜与她同岁,父母早逝后便寄养在永宁侯府,依着柳氏过活,性子伪善狡诈,贪慕虚荣,向来是柳氏手中最听话的一把刀。,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汀兰院的破败,眼底掠过一丝鄙夷,嘴上却故作关切,快步走到沈清辞面前:“姐姐,一路辛苦,定是累坏了,我特意让小厨房炖了燕窝粥给你补身子,快尝尝,这可是我亲自盯着炖的,熬了整整一个时辰呢。”,她便要将食盒递到沈清辞面前,手指刻意在食盒边缘反复摩挲,看似无意,实则在暗中打探沈清辞的反应。柳氏让她来,一来是探探沈清辞的底细,看看她到底有几斤几两;二来是暗讽她不懂侯府规矩,心向外家;三来更是想借着这碗燕窝粥,让沈清辞栽个跟头,若是她不识好歹,便有理由在老夫人面前参她一本。,并未伸手去接,只是淡淡抬眸,目光落在苏怜霜娇柔的脸上,语气平淡:“劳烦妹妹费心了,只是我素来吃惯了外祖家的东西,口腹刁钻,府里的吃食,怕是入不了我的口。”,直接堵了苏怜霜的话头,让苏怜霜递食盒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住,眼底闪过一丝愠怒,却又不敢表露,只能强撑着笑意,继续软声说道:“姐姐说的哪里话,都是侯府的东西,用料都是顶好的,怎会不合胃口?许是姐姐刚回府,还不习惯罢了。”,她话锋一转,字字带刺:“再说,姐姐既回了侯府,便是永宁侯府的人,总不能一直靠着镇国公府吧?传出去,旁人还以为侯府苛待嫡女,让姐姐受了委屈呢,那岂不是坏了侯府的名声?”,实则暗讽沈清辞心向外家,不懂侯府规矩,甚至隐隐挑拨她与侯府的关系,若是换了旁人,怕是早已被噎得说不出话,或是落了个“不识好歹”的名声。,气得攥紧了拳头,忍不住上前一步道:“苏姑娘,我家姑娘刚回府,柳夫人既不按规制安置,又让下人折辱,如今你倒来说这话,未免太过分了些!我不过是关心姐姐罢了,怎就过分了?”苏怜霜立刻收起笑容,故作委屈地垂下眼眸,眼眶微微泛红,“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,惹姐姐和丫鬟不快,倒是我的不是了。”,看得沈清辞心头冷笑,这苏怜霜,倒是把柳氏的伪善学了十成十。,目光冷冷扫过苏怜霜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:“妹妹这话就说错了。我是镇国公府的外孙女,靠着外祖家天经地义,便是一辈子靠着,也无人敢置喙。倒是妹妹,寄居在侯府,吃穿用度皆靠柳氏姑母照拂,更该谨言慎行,守好自己的本分,莫要多管闲事,搬弄是非,免得落个‘寄人篱下还不安分’的名声,岂不可惜?”,直戳苏怜霜的痛处,苏怜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端着食盒的手微微颤抖,眼底的愠怒再也掩饰不住,却又无从反驳。,她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外甥女,连侯府的正经主子都算不上,凭什么对沈清辞指手画脚?“姐姐……你怎的能这么说我?”苏怜霜强忍着怒意,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真的只是好心来看你,没有别的意思……”
“好心?”沈清辞向前一步,逼近苏怜霜,声音压得极低,裹着慑人的寒意,“若是真的好心,便不会端着一碗不知掺了什么的燕窝粥来,也不会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。苏怜霜,我劝你安分点,侯府的浑水,不是你一个寄人篱下的外甥女能趟的。柳氏让你来当说客,探我的底,你还嫩了点。”
她早已看出,这燕窝粥的食盒边缘,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白色粉末,定是柳氏让苏怜霜加了东西,虽不至死,却能让她身子不适,上吐下泻。若是在归府第一天便出了这样的丑,往后在侯府便再难抬头。
苏怜霜被沈清辞的气势慑住,连连后退两步,心头一惊——沈清辞怎会看穿她的来意?她到底是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清冷好拿捏?
“姐姐说笑了,我不懂你在说什么……”苏怜霜强装镇定,放下食盒,“既然姐姐不喜欢这燕窝粥,那我便先回去了,姐姐刚回府,好生歇息,我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说罢,她不敢再多做停留,转身便匆匆走出汀兰院,连头都不敢回。走出院门的那一刻,脸上的委屈瞬间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阴狠与怨毒。
沈清辞,你给我等着!今日之辱,我必百倍奉还!
苏怜霜一路快步走到锦宁院,一进门便扑到柳氏面前,带着哭腔告状:“姑母,沈清辞她太过分了!我好心给她送燕窝粥,她不仅不领情,还出言羞辱我,说我是寄人篱下的外甥女,不配管她的事,还说我是您派去探她底的,她根本就没把您和侯府放在眼里!”
柳氏听着苏怜霜的哭诉,脸色越来越沉,指尖死死掐着锦帕,指节泛白,眼底翻涌着狠戾:“果然是个养不熟的野丫头,软硬不吃!看来这软的是行不通了,只能来硬的。清玥呢?把她叫来!”
沈清玥是柳氏的亲生女儿,年方十五,被柳氏宠得骄纵任性,心胸狭隘,嫉妒心极强。从**听柳氏灌输“沈清辞是外人,抢占了你嫡女风光”的言论,对沈清辞早已满怀敌意。
沈清玥听闻柳氏找她,立刻兴冲冲地赶来,得知事情的原委后,气得咬牙切齿:“娘,这沈清辞也太嚣张了!竟敢羞辱表姐,不把您放在眼里!女儿定要让她好看,让她知道,这侯府到底是谁的天下!”
柳氏看着女儿气急败坏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歹毒的笑,附在沈清玥耳边,低声嘱咐了几句。沈清玥听完,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“娘,您放心,女儿定能办好,让她在老夫人面前丢尽脸面,再也抬不起头来!”
母女二人相视一眼,眼底皆藏着阴狠,一个针对沈清辞的阴谋,悄然酝酿。
而汀兰院内,沈清辞看着苏怜霜留下的食盒,对知画道:“把这东西扔了,碰都别碰,里面定是加了东西。”
知画点点头,立刻端起食盒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骂:“苏怜霜这个伪善的女人,还有柳氏,真是蛇蝎心肠!”
沈清辞走到院中的老槐树下,抬头望着斑驳的树影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柳氏,苏怜霜,沈清玥……你们想玩,那我便奉陪到底。这侯府的规矩,今日起,该由我这个嫡长女来定了!